何止羡淡然一笑，道：“是家人。”
弱冠之年的他外出游历，不出个三年五载或特殊情况，他都不能提前回到安京国，每每看到这种景物，都会有思家思国思情人的情怀，现如今又听温与降问起山高路远的尽头为何，心中的答案定是家人无疑。
微风拂过脸颊，温与降顿时浅浅地笑，算是作为回应。
只是有些黯然神伤，对于何止羡来说山高路远的尽头是家人，那对她而言，山高路远的尽头又是什么呢？
一个又一个阴臣窟么？
面上平静的温与降突然皱起眉头，微微咬了双唇，体内的阴官力与未消完的灵力互撞得厉害，震得她五脏六腑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疼痛感不断地输入脑神经。
她暗地用阴官力强行压制却无动于衷，甚至还使得体内的碰撞力度越来越大。
温与降额头冒起冷汗，惨白了脸，虚弱地问何止羡：“是不是有后遗症？”
那晚使用了太多阴官力与阴官源抵抗，两道阴官力的余波对她的身体造成严重伤害，即使后来万幸醒过来看一眼世间万物，也定有不同程度损伤和留下后遗症。
若不是这会儿的疼痛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像有人死死抓住自己的心脏不放痛极了，她都没想到会有后遗症。
何止羡犹豫了下，还是实话实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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