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羡摇头。
没进过,没看过,但听说过。
他知道惊鸿君是安京国的建国者、始皇帝,也知道阴官与安京国有藕断丝连的渊源,但他真的没未听父皇说过阴庙的进口处,更别说进去了。
何止羡道:“你是对阴官感兴趣,还是对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利感兴趣?”
更简单的问,你是想成为阴官,还在想寻找阴官?
明知旁边人是高级阴官,还要问!
何止羡的眼眸清澈透明,神情却严肃认真,盯着旁边的温与降,生怕自己错过她的每一个神情与动作。
温与降轻笑:“你觉得呢?”
何止羡站起身来走到火炉边,端起药碗过来,她瞧何止羡小心翼翼的样子,嘴角不知不觉间上扬,好像痛楚减少了,真神奇。
何止羡将药碗递给她,问道:“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