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与降也道:“不知颜正行可已经得知自己的爹爹在这故去?”
闻人邪可管不了那么多,蹲下给颜宗烧香烧纸钱,顺便将剩下的那些全部递交给温与降,道:“给爹娘烧点吧。”
温与降瞥了眼闻人邪,从两人再见面之时开始,闻人邪的每一个动作、每次眼神、每句冰冷的话语,将两人日益生分的关系演得淋漓尽致。
温与降接过纸钱和香火,嘴里道了声谢谢后,来到爹娘的坟墓前,蹲了下来,心情沉重地烧起纸钱来,何止羡也蹲下,伸手向温与降拿了一些,给两位老人家烧上点纸钱。
闻人邪靠在破旧的木门上,低沉地问道:“时间果然是个绝情的东西,在不知不觉间带走人的岁月的同时,竟然就连人最初的模样也一并勾走。”
温与降很快烧完了纸钱,拜上三拜后起身,看了眼闻人邪。昔日的闻人邪已经被岁月带走,留下的闻人邪是一个冷冰冰的姑娘。
温与降苦笑了声,道:“你是在痛恨我,还是在自责当初没能杀死我?”
是痛恨我杀死了你世上唯一的亲人,还是在自责自己当初没能捅得再深点,最好是一刀致命?
闻人邪也苦笑了一下,将粗糙开裂的手放进口袋里左右一淘,在左边的口袋里掏出一条红线,递给她:“给最好的朋友送最好的礼物。”
这条红线像极了她手腕上的无命,但相信闻人邪手上的那条,一定没有无命好使,但论感情,无命又比不上她手上的那条。
闻人邪见温与降无动于衷,便问道:“怎么,怕我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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