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忍住不去探索阴庙的心,温与降对自身也没有多少把握,瞻前顾后,还是说道:“我……”
周入骨可不等她废话,直接将她拽上来,说道:“妹,这是国丧,何止羡没有多少时间了。”
你还在这犹豫不决,要不是看在你是何止羡的朋友的身份上,和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我早就弃你于不顾了。
温与降被周入骨塞进马车里,恰逢与何止羡对上一眼,何止羡面上冷淡,却还是主动挪点位置腾出给温与降坐。
周入骨在外面快马加鞭地驾车,温与降和何止羡在马车里安静得如死人一般。
温与降掀开了车帘,看了眼外面的风景,这条路她就与何止羡走过,现在又重新走回去,来来回回,她竟然是带着不同的心情。
何止羡的话似乎是给她一颗镇心丸子,说道:“我相信你不会让安京国陷入水生火热之中。”
温与降听到这句话时,有些意外地转过头去看何止羡,瞧他那憔悴的面容和无精打采的眼神,像一朵枯萎在夕阳下的花朵。
从窗外吹进来的风吹乱了温与降的发丝,她那烦乱的思绪像凌乱打结的无数条线绳,被风替她打理得整齐有序。
温与降点点头,笑道:“何止羡,我不会的。”
周入骨在外头的这两年多时间里,似乎探索到了从西部到东部的最快路径,只知道周入骨带着他们走了条极为偏僻的小路,很快便到达了安京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