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珩说完这句话后,暖阁里顷刻间静谧无声。
沅柔不知该说些什么,低垂着头站在屋中,在袖子里用手指轻轻地绕着衣袖。顾珩收回双手,斜靠红木椅扶手,红木椅上铺着一张虎皮。
这件白虎皮袍子是他就藩顺天府后亲手所猎,一支剑横穿白虎脑袋,当场毙命。后来他让人扒了整张白虎皮,做成这件袍子。
此刻,顾珩的手臂抵在白虎皮袍子的脖颈处,正饶有兴味地望向沅柔,“你将才说与朕谈一桩有益无害的交易,是何交易。”
沅柔眼睑低垂。
“奴婢需得见过苏鄞,才能将这桩交易告诉您。”
“若朕不让你见呢?”
“那这封信件的下落,您永远都问不出来。”
顾珩静静地望着沅柔。
半晌,毫不在意地笑了一声。
“如果朕问不出来信件的下落,你以为谁来承担此事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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