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清魂飞魄散,不可置信看着周景。细看之下就知周景长得不丑,脸上保养的痕迹明显,还扑了香粉描了唇,那眉毛也是仔细打理过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精致的味道。
他知大越民风不保守,但这大咧咧的,明晃晃的示爱,裴正清惊悚着脸,连连摆手表示自己无福消受。
他越退,周景便越上前,直逼得裴正清退无可退险些被门槛绊倒,周景眼尖,一把拉住了裴正清的手往怀里一带,露出湿漉漉的笑,裴正清顿时就屏住了气。
一边蹲着的鸭子见裴正清大有动摇之意,疾步上前叨了一口裴正清。裴正清吃痛,眼神闪躲捞起了鸭子打掩护:“我的鸭子还在外面呢,都生气了。”
周景脸色一僵,露出一声嗤笑,很快变了脸,客气道:“没事,一块进来吧。”
“景儿,我的好儿子......”二太太悲戚着脸,此时已经悠悠转醒,看着周景不停地淌眼泪。
周景如盯鬼魅一般看着二太太,吩咐伙计:“怎么还在这?还不快赶走!再不走你俩就跟着一起走!”
“且慢!”险些被周景的糖衣炮弹迷惑的裴正清,后续又挨了鸭王好几叨,才彻底清醒过来自己是来干什么来的了。店铺外面,围了不少看客,还有瘫坐在地的二太太。
“周景,你为何要将你的养母赶出周家?多年来,她待你不薄,将你视如己出,你一掌家就翻脸不认人,实在有违孝道!况且我大越,以孝为先,以孝为重,你此等行径,如何给后人树立榜样?!”见二太太哭得实在凄惨,裴正清也看着心酸,他频频地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周景惨着一张脸,实在是不愿意和他们多纠缠,掀开略微发白的嘴唇说道:“给她拿五十两银子,叫她别再回来了。”有些话,他甚至都不愿意当着养母的面亲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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