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如实说道:“渔民说这几个北境人不是生面孔了,他们从半个月前便来到码头上售卖稀奇玩意,久而久之就跟渔民们混熟了,渔民们便也不觉得奇怪,还说他们每日都是这个时间来码头上。”

        沈枝意的声音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接着说道:“对了,渔民们还说这位穿金戴银的老男人是城内有名的富商,他姓贾,这位贾富商经常来码头向他们收购海产品,为人老实敦厚,就是有些爱显摆。”

        燕清川顺着沈枝意的视线看过去,几个质朴的渔民正眼巴巴惶恐的看着他们。

        地上跪着的北境人和富商早已被带走,四散去查探消息的士兵也回来了,汇报的内容和沈枝意了解到的大差不差。

        士兵撤退后,沈枝意与燕清川隔着些距离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

        燕清川低头瞥了眼两人间如鸿沟般的距离,不动声色的靠近了些,一字一句的说道:“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

        大牢深处地底,走廊幽深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朽的霉味,压抑到令人快喘不过气来。

        里面关着的人多数是穷凶恶图之辈,因此狱卒用刑狠了,一时鞭打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沈枝意一踏进去就感受到无尽的荒凉与刺骨的冷,摇曳的壁灯在穿堂风中忽明忽灭,配上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她浑身不自觉颤抖起来。

        脸上血色瞬间褪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血流成河的宫道,尸横遍野的皇宫以及不绝于耳的刀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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