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喜欢他,费劲心机,试图接近他,唯独温鲤,只有温鲤,选择不要他。
五年前,她身边有个不人不鬼的江应霖,五年后,她身边有了周正端方的叶清时,还有那些鼓起勇气朝她要联系方式、试图接近她的路人甲。
在温鲤的世界里,陈鹤征这个人,似乎只占据了一个很小的角落,他从来不是她的唯一选择。所以,她可以轻易说分手,毫不犹豫地放弃。
她没有那么需要他,更不是非他不可。
不甘心!
陈鹤征仰头,又喝下一杯,他领口微乱,下颚和脖颈的弧线有些紧绷,那种亦痛亦苦闷的感觉,让他想砸了手上的杯子。
酒水辛辣的味道充斥呼吸,陈鹤征觉得头疼。
卓屿睨着他的神色,转了转餐桌上的玻璃台,将一份蟹酿橙推到他面前,说:“喝得太急容易上头,吃点清淡的压一压。”
完整的橙子去掉顶盖和内瓤,里头是新鲜的蟹肉。
陈鹤征扫了一眼,眸中底色冰冷,唇边却勾起一点儿笑,很浅的笑意,却莫名动人。他自言自语似的:“其实我一点儿都不喜欢这种口感鲜甜的东西。”
短暂停顿之后,又补了一个字:“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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