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便是婚礼的第二个目的。

        ——社交。

        众人移步旁厅,一一落座,院中坐着的是那些不请自来的人,而山主早已料到,在院中准备了席位。

        山主与牧家父母坐在主席,除此之外是昆仑山的几位掌事者,牧家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

        此刻,桌上的气氛有些凝重。

        事情还要从几人刚刚落座时说起。

        按照规矩,结成道侣后应该结伴去敬酒,顺便认识一下双方的社交关系,楼锦书是没什么社交关系,那自然就是牧笙寒了。

        牧家家主牧骁叫来两人,对牧笙寒吩咐道:“你带着笙砚去,他比你了解那些人,至于你嘛……”牧骁看向楼锦书,不屑地撇过头去,轻蔑道:“不懂规矩的乡野丫头,怕冲撞了贵客,你就不用说话了,有什么话,笙砚会酌情替你回答的。”

        楼锦书:?

        她不是能平白无故忍受陌生人阴阳怪气的软柿子,当即便起了脾气,正要说话,牧笙寒淡淡道:“父亲,请你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牧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手抖得像是被暴风雨摧残的树叶,不可置信地看着牧笙寒,眨了眨眼,又问一旁的妻子,“她刚刚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