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锦书睡了一夜,而牧笙寒则是忙了一夜,直到清晨,她才放下公务,躺到了楼锦书的身旁。
楼锦书睡觉不算老实,昨夜总是翻来覆去,牧笙寒一开始还以为她又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睡不踏实,在楼锦书的额头画了道安神的符咒,只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动。
牧笙寒躺下还没一会儿,一条胳膊就突然甩了过来,下意识地伸手一挡,将那纤细的手臂紧紧攥住。
或许是牧笙寒用了些力,楼锦书一惊,另一只手从枕头下摸了一把,身子腾起,手脚并用地压住牧笙寒,握成拳的手用尽全力地朝着牧笙寒打了过来……
牧笙寒自然是挡住了,她看着楼锦书还未清醒的眼底满是狠厉,眉头紧皱,低声道:“锦书!醒醒!”
楼锦书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陌生又熟悉,眼前的噩梦如同一张纸般被这道声音撕破,取而代之的是牧笙寒担心的面庞。
楼锦书视线下移,看到自己被牧笙寒抓着的手腕,拳头缓缓松开,手里本该有的工具刀也只是幻觉。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不是噩梦里破旧的屋子,这才松了口气。
牧笙寒沉默地看着,没敢开口询问,她甚至不敢用力呼吸,生怕吓到了楼锦书。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楼锦书的身体逐渐放松,又在意识到情况不对后慢慢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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