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流转,她多想那日让荆廷州留下陪她,或许他就不会出事。
那夜,童绾梦见荆廷州中箭后从马鞍上滚落失足坠山,惊得她黑夜中猛地睁眼,摸着身边空荡荡,她的心始终揪着。
“廷州。”侧着脸,泪又流着,流个不停。
翌日,童绾神色恍惚,府里上下的气氛紧张,直到周思思上府道谢,打破府里的寂静。
“夫人,弘灵寺那儿灵得很,去那焚香,佛祖会听见夫人的赤诚,保佑王爷。”周思思颤着声,却不敢去看童绾的眼睛,手里攥着拳,强忍着心中的不安说:“思思对那儿很熟悉,夫人便让思思陪你去。”
“思思有心了。”童绾万念俱灰,出厅见府外一片白雪,披起袍服急着离府,阿净雷逸在身后,急着喊:“夫人,别心急。”
府邸大门一开,两道人影行于雪下,丝毫无料已落于李升的掌握。
长至节最后一日,弘灵寺比前几日要少人得很,一路入庙,童绾几乎忘了身上的冷,鞋印踩在雪路引到了庙内,心思全然凝在荆廷州的安危,全然忘了已进了他人的陷阱。
“夫人可在此拜佛,思思在外等夫人。”
“好。”
周思思出了庙,被人直接捂面套袋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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