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歧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懊恼情绪,有人愿意给他背锅,他怎能辜负人家的好意。

        他看向全福,语气严肃道:“贵妃的手都伤了,既然底下的人这么不会办事,还留着干嘛?”

        林凡悦震惊地看着他,这是给她拉仇恨吗?

        在这种诡异的氛围里,全福小心地退了出去。

        商歧重新换了一件衣服,临出门时,经过林凡悦的身边突然停下脚步,“贵妃赶紧传太医来看看吧,孤看着怪心疼的。”

        “……?”暴君会心疼人?当她是傻子很好骗吗?

        暴君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林凡悦又看向自己的手指,因为昨日的烫伤本就没有好,所以这伤比普通的针扎要疼上许多。

        回到偏殿她只觉头脑昏沉,顾不上自己的伤,倒头就睡了,连衣服都没脱。

        林凡悦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先是梦到她现代的生活,后来又梦到了书里的内容,最后天马行空的开始脑补书的后半段内容。

        商歧变成了对她唯命是从的忠犬,不管她要什么,商歧都会给她弄来,最后连皇位都让给了她。

        梦里,正当她在登基大典上的时候,耳边响起一个扰她清梦的声音:“娘娘,该起了,陛下快要下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