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不在焉,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范鹏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老脸的眼角抽了抽,恶意揣测:“想必舒姑娘还是胆子太弱,没见过大场面。”
舒信月回神,注意力被这句阴阳怪气的话拉回,怎么?范鹏拐弯骂她上不了台面?
范茵茵附和地娇笑了两声,帕子掩住嘴角,眼珠转了转看着舒信月,欲说还休。
王潜刚想出声打断两人古怪的话语,舒信月先开口了,她展颜一笑,压下了心里的不适。
“范县令和茵茵小姐肯定是见过大场面的,我就不同了,我没害过人,遇到这种砍头的画面,实在是太污眼睛。”
“让你们见笑了。”舒信月一句话埋了个软钉子,范鹏是人精,不会被这点口舌之争变脸。他细细打量着舒信月,与另外一个人的脸重合起来。
父女两人长得真是像。
“舒信月,随我一道回县衙用膳,本官还有话问你。”王潜打断几人,暗含警告瞥了眼范鹏,范鹏低垂着眼眸。
回程的马车上,范茵茵也安分坐在一边,眼巴巴盯着舒信月,自己的钱可是生生少了五十两,心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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