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鹏见他不语,老眼下垂又瞥见他手里的一副画卷,心痒难耐地问道:“大人,怎么还带了副画回来,难道是名人所作,可否告知下官是哪位画师的作品,下官定会请来画师,为大人……”

        “够了,范县令真挺悠闲,”王潜脚步不停,出声制止:“想不到命案未破,倒是把这享乐的事情放在前面。”

        范鹏碰了个不大不小的软钉子,摸着鼻子想张嘴解释:“凡事自然是以大人为先。”

        王潜脸上那点儿微末的笑意也旋即消散,上挑的眼尾弧度越发不尽人情,他倏地停了脚步,望向院子里种的芭蕉树叶,被淅淅沥沥的雨珠敲打。

        “本官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真有不该瞒的事,这位置,也坐到头了。好自为之!”他甩下范鹏,心情尚好地走回了厢房内。

        范鹏就不太好了,本就不郁的脸色越发阴沉,区区一个黄口小儿,给他面子非得扔在地上,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自认为手脚算干净,脑海中过了一遍那事,总算没有破绽才堪堪转身离去,衙吏们集结在正堂。

        “叔父,怎么样?大人怎么说?”范礼翘着个二郎腿坐在红椅上,老远就瞧见范鹏回来。

        “哼,别提了,”范鹏心里那口气憋着不舒服,伸手拿起案上的茶杯,喝了口茶,继续道:“这王潜忒不识好歹,我为官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耿直油盐不进之人。”

        “除了美食,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连个着力点都没有,对了,范礼,”他思索了会儿:“他手上拿了副画,你想办法看看画的是啥?”

        范礼一口应下,范鹏张罗着大厨继续做晚餐,毕竟这位大人嘴叼的很。

        几位厨子又在厨房里忙活,与此同时,王潜在房间里徐徐展开了画卷,微眯凤眸一寸一寸打量画中女子,乌黑亮丽的秀发,小巧莹润的脸颊,素色芊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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