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下子都噤了声,伸长脖子往里看,有几个边捧着煎饼果子边看戏,模样不要太滑稽,舒信月挑了挑眉,要不是她早就看过信笺的内容,说不定也会被王潜信誓旦旦的逼问给吓着。

        陈秀芳披头散发,从凌乱的头发里抬起一双眸子,盯着他手中的信笺,心中惴惴不安:“大人好没道理,民女怎么会知道女儿写了什么?估计是些发泄之词,做不得数。”

        “况且那天我与芸芸有些口角,她这孩子爱记事,却也不能证明我一个亲娘杀了她啊?”她据理力争,声音尾字略略拔高。

        舒信月第一个感受就是,陈秀芳慌了。

        果不其然,王潜啪地一声将信笺拍在公堂上,锋利如刀的眼神直直刺了过来,薄唇轻启:“你不知道,那本官来说。”

        “昨日卯正,你与女儿唐芸芸发生矛盾,在用膳时,你用尖锐的木棍砍晕了她,接着将铜用火烧化开,灌入她的嘴里,导致她身亡。”

        “不仅如此,你下手之狠,碎尸之毒,天理难容,验尸报告上,有一些尸块碎片坚硬无比,估计是已经成型的铜,陈秀芳,你认还是不认?”

        “但本官思虑良久,你一个女子怎会有如此狠毒的手段,或是你有同伙,速速招来!”

        唐文石如遭雷劈,他不可置信地侧目看向自己平日里憨厚老实的嫂子,结结巴巴地问:“嫂子……你…如此糊涂啊!”

        陈秀芳霎时脸色灰白,嘴唇颤颤,良久才回了一句话:“都是我一人所为,把心里的气发在了她身上,民女…认罪。”

        县衙外的百姓们鸦雀无声,嘴巴张的一个比一个大,似乎没料到竟然是真实发生的案件,范鹏在一边听着审案,二郎腿翘着老高,一双老眼却暗暗在舒信月身上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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