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雨敲在青石板砖上,雾青色烟雨笼罩整个天空,王潜负手而立,眉眼淡淡凝视着雨帘。
“大人,你急着回去嘛?我去给你拿伞?”舒信月见他瞅着屋外,摸不准他是什么情况,软声问道。
“你很盼望我走?”他顿了顿,意味不明地轻笑:“下雨天,留客天,本官自是要等雨停。”
舒信月煞有其事地点头,脑海中又突然浮现起母亲的案件,心中疑虑重重,于是踱步到他身侧。
“大人,我娘的案件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查办?我现在连她的尸体和墓碑在哪里都不知道,范鹏全程没让我插手。”
“你爹呢?”王潜微微瞥了她一眼,腔调缓和。
“我爹他,”舒信月梗了下,继续道:“他在一年前出外办差,被山洪给埋了。”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她的声音明显低落下来,眼睫垂下盖住眼睑,白皙的脸庞立刻显出些新荷临风的楚楚可怜意味。
王潜没作声,屋外的雨愈发蓬勃,如同穹劲的枝干,势必要将天幕与地面接着毫不透风的白珠帘,雨声哐哐铛铛敲在门窗上,打在芭蕉叶中。
良久,王潜沉声:“明日,我会正式为你娘翻案,若有需要,可以随时来县衙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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