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同接过胡饼,十指的肿胀仍然可怖,甚至拿不稳胡饼,但他已经几天没吃过饭,孩童给的唯一的黄馍馍也被抓捕的衙吏一手拍到了水沟里。
他颤抖着手捧着饼,眼含泪水,万分感谢王潜:“多谢大人。”
王潜微扯了唇,慢条斯理道:“关同虽有谋划之心,但念其他良知未泯,又已受惩罚,继而能将功补过,当堂释放。”
关同站起身来,准备回家去,顺便看看自己的手,他跪了太久,一瘸一拐往外走着,衣袖又被人拉住,是那个给他胡饼的庄耀。
庄耀一把将装满碎银的荷包塞到关同怀里,板着一张脸,古井无波道:“大人给你的,好好做人。”
关同回头望去,在屋檐下,王潜长身玉立,眉眼清隽含了丝怜悯之意,银色的衣玦翻飞,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抬了抬下巴示意。
关同拿着钱走了,陈县令派了一队人去城隍庙捉拿葛叶,那人果真在此,直接被严刑拷打,招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陈县令大吃一惊:是他。
王潜蹙眉,阮家?
……
舒信月在府里闲来无事,下午的天气又燥又闷,她拎着蒲扇给自己扇着风,躺在贵妃椅上,树荫深深,时不时吹过一丝丝凉风,她眼瞳有些懒卷,细腕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捏着扇柄慢慢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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