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就由她去吧。

        舒信月擦去那点儿假惺惺的泪珠,心里惶惶,她还没做好准备,就算喜欢,这进度也太快了,抿唇道:“多谢大人。”

        “谢我什么?放跑你?”王潜冷笑嗤道。

        气氛骤降,舒信月心梗了下,眼睫颤动,弯弯的眉眼低落下来:“我要走了。”

        她抬眸瞥了眼男人暗淡不明的神情,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提着裙摆跨出了门槛,新鲜的空气一瞬间灌了进来。

        微风拂起了王潜的衣袖,飘飘荡荡,他突然觉得强迫人挺没有意思的,凝着她小心翼翼躲闪不及的背影,在舒信月走出两步之后,他沉沉开口,顺着风一并传到她耳里。

        他说:“没有下次了。”

        舒信月的脚步一顿,转头去看,木门没有关上仍然大开着,王潜却已经不在门前,窗外树枝摇摆,狂风大作,她透过打开的舷窗的缝隙,瞧见王潜拎起案上的一副画卷扔进了纸篓里,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在意。

        她有些迷茫不解,王潜似是发现了她的目光,冷着脸抬腿走到窗前,啪地一声关上了窗,隔绝了一切烦扰。

        天空阴云笼罩,舒信月没再多看,扭头就走出他的院子,背影潇洒绝绝,她头也不回地跑出来,走到曲折的长廊上,眉眼耷拉下来,放慢了步子,任凭狂风吹袭着自己。

        迎面碰上了刚睡完午觉的杨县丞,他懒散地伸着懒腰,手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拔高声音喊道:“舒姑娘,”

        舒信月听见声音掀起眼皮看去,想挤出个微笑,却反现根本提不起精神,只得灰恹恹地点头应下:“杨县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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