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沉沉,舒信月闹够了,身子软下无力,昏昏沉沉抱着王潜的外衫睡了过去,脸颊还残留着药粉余韵的绯红色,眼尾桃红一片,像是被宠爱滋润后的花瓣。
王潜吁出一口气,轻轻踱步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大碗冷茶,面不改色喝了下去,眼底尽是灼热的欲望,黑沉沉地瞥着躺在他床上的娇软美人,侵略肆意,病态至极。
轻纱的帐子随着晚风飘荡,时不时清扫在舒信月的手背上,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她紧紧地闭着眼,好闻的冷竹香气将她包围……
浓郁的冷竹香气…
夜色凉凉,舒信月扭着腰肢进了王潜的帷幔之中,他一手支着下颌,懒卷地靠在床头,只掀起眼皮撩了她一眼。
舒信月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凑近男人可怜巴巴抱怨:“大人,不是说好来我屋子里的么?”
男人并不理会她软糯的嗓音,手里紧握着一卷经书,在昏黄的灯光下认真翻阅,视她为无物。
舒信月火了,一把抽开他手里的经书,扔到了床底,身子软软贴了过去,双手捧住他的脸抬高,迫使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着自己。
她心多跳了几拍,手上是滑腻的触感,软软弹弹,她撇了撇嘴:“为什么不理我?”
王潜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眼尾挑起一个小弯弧度,有种似笑非笑的讥诮感,颗粒红痣坠在眼尾,又冷又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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