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卫影完全没有了心思应付这个表哥,转身坐在椅子上,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季文石良久没有说话,再次开口就是压低声音的告别。
他说:“我还会再来看你的。”
卫影着实被他搅得心神不宁,整个人静不下心来,脑海里反复回想着他那几句质问。
她爹她娘,不就是看中了柴家的财产,硬是以死相逼让她嫁过来,柴子安不通人事,家产丰厚,又无需伺候公婆,在旁人看来,她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未出阁时,父母养着,嫁了人后锦衣玉食。多少人羡慕不来,卫影将凉透的茶水喝下,从喉咙到心口都是凉滋滋的苦味。
人情冷暖,饮水自知。
——
舒信月给驿站里的奴仆一一送了糖水饮子后,奴仆见着她都是夸她,恭敬中又带有点喜爱之情,在这个阶级分明的社会,哪怕是贵人的一条狗,一只鸟,都比奴仆要来得高贵。
舒信月明面上也是巡抚大人的女人,人长得昳丽不说,性格十成十的好,又会下厨抓住男人的胃,对奴仆语气也是亲切,让一干奴仆成了她的拥护者。
驿站中传出来的消息都是只说舒信月的好,没有半分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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