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舒信月恨不得替他说,到底怎么不好了?快说啊。

        王潜从始至终都高冷得很,端坐在上方,等到杨县丞喘匀了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遍,王潜的表情才倏地变幻起来。

        青瓷县虽然是个淳朴古典的小县城,但是百姓们的作风还有待改进,例如最出名的就是青瓷县的扒手,丐主。

        比如扒手,在街上投了别人的银子,银子也没有任何标志,按照律法来说,是要两人五五对半分了银子,因此顶风作案的人多如牛毛。

        杨县丞特意跑来说的就是这事,陈县令这几日去城郊外体察民情去了,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杨县丞自然不能略过巡抚大人私自审案。特意回来禀告,王潜淡声应下。

        三人坐着马车往县衙赶去,才下了马车,舒信月就听到了激烈的争吵声,两个粗布衣衫的男子手里死死攥着鼓鼓囊囊的荷包,与一旁的气急脸红脖子粗的清秀书生骂骂咧咧。

        舒信月先是打量了一番几人,偷偷踱步到王潜身边咬着耳朵:“大人,我看那两个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扒手,长的就不像好人。”

        “啧,瞧那个文弱书生好可怜,我都想上去帮他反驳。他怎么这么笨,被骂到抬不起头来。”

        她在一旁叽叽喳喳地吐槽,杨县丞在前面指挥着衙吏将三人带到公堂上审案的地方去。王潜的视线循着舒信月的话语望去。

        粗布衣衫的两个男子弓腰驼背,一个脸上有大片的麻子,一个脸上有块红红的痦子,再比较清秀的书生,确实更让人不由自主站在书生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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