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大人,这就是我抓到的人。请大人明鉴。”范鹏气喘吁吁地跟上来,一手叉腰,一手大言不惭指着舒易。
“不过他也没什么用,”范鹏的手指又指向了自己的脑袋,鄙夷道:“脑子不行了。”
“是么?”王潜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范鹏小鸡啄米式点头哈腰:“下官也是怕他放出来一时发疯,伤到你贵人之躯,不值当。”
“嘘,安静点,本官不是个贪生怕死之人,”王潜冷冷直视前方:“范县令可真是误会我了。”
范鹏当下就心道不好,这上扬的腔调,可不是明摆着嘲讽自己贪生怕死么。
果不其然,
一刻钟后,丰坚白,春翠,以及舒易被齐齐带到了公堂。
舒信月眸色一动不动盯着堂下跪着的舒易,透过他杂乱的头发,瞧到了他溃烂的红色大疮,心情有些复杂,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范鹏在一旁侯着,不断抹着额头上的虚汗,审安案就审案,可别扯出之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他哆嗦着喝了口茶。
惊堂木被王潜拍响,哐啷一声,丰坚白瘦削的身子抖了三抖,春翠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傲,侧目眯着眼瞅了瞅舒易,脸上的厌恶之色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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