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信月听到这儿纤手掀开车帘,眼眸朝外望去,妇人眼神殷切地看向她,一旁的男人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抱着小狗逗弄,两人站在一起有种诡异的感觉。
“要不,让他们上来吧,我们的马车还挺宽敞的。”舒信月扫了扫四周,庄耀瞥向王潜,他微微点头。
就这样,茜色衣裙的妇人带着男人以及一条土黄色的狗上了素来有洁癖之称的王潜的马车,庄耀驾着马继续赶路。
晃晃悠悠的路途里,茜色衣裙的女人主动介绍起了自己,她叫卫影,旁边的男人叫柴子安,是她的丈夫,为人心性如小孩,性格痴呆。
王潜对这些家常没什么兴趣,惯常冷着一张脸,舒信月倒是饶有兴致地支着下颌听着,桃花眼似有若无划过柴子安。
卫影温温笑道:“我家是青瓷县里的小户人家,家计也还算过得去,不过我爹做主把我嫁给我现在的丈夫,柴员外家的二公子,除去他不通智力以外。一切都很好。”
“柴家人只剩下两个兄弟,柴子安和他哥哥,柴子然,柴家的生意全都是他哥哥一手支撑着,我的生活只用管着柴子安就行。”卫影面容闪过一丝苦笑。
舒信月很快捕捉到,长睫一垂,直接往人心窝子上戳:“你不后悔吗?”
卫影一愣,半晌没说话。
而后才低低摇了摇头笑着说:“有什么可后悔的,他一不打我,二不骂我,家中的财产全归我,锦衣玉食的生活,谁会后悔呢?”
舒信月停了疑问,抿紧唇,不再过问,车厢内一下子安静起来,窗外的云朵大片大片被染成了霞红,连绵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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