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说那个买卖副本的事情？”陈卓也发出了疑问，看来陈卓知道的略微比严语多一点点。“我知道那是个小道消息，从来没有当过真。”
“唉，大家都是队友了，咱们经历了这么多生死，我就直接告诉你们了吧，但是你们也不要说出去啊，也不要说是我说的，这件事情我也是需要保密的。”林灿看着他们几个惊讶夸张的模样，只好给他们把这件事情的原委说了一说，“中州大学主要举办灵力测试，但是实际上灵力测试中的这些副本在投入使用之前，有进行一些内部的测试，实际上中州大学的毕业生基本上或多或少的都参与过这些内部的测试，即使没有参与，也会有老师同学共享这些信息，以至于大家或多或少对这些副本是有所了解的。”
“这——”严语听她这么说，有些尴尬，“所以说之前咱们经历的那些副本你也都是见过的？”严语问。
林灿回答说，“是的，我略有印象。虽然不是百分百记得，但是大概了解一些。”
严语这时想起来，领队之前也跟他们说，林灿是中州大学的，对灵力测试颇有研究，而且这一路以来，林灿一直为他们答疑解惑。原来只道是她学识渊博，这下才知道他们其实都或多或少得到过灵力测试的副本信息。
“那沈忱他也不是中州大学的呀，他怎么知道呢？”陈卓又问到。
虽然是向林灿提问，但问到的却是沈忱。沈忱清了清嗓子，这时候也说话了，“其实不只是中州大学的学生，会参加一些内部测试或者得到内部副本的信息。其他的一些学校或者学院，和中州大学有过类似的合作，所以我们北华大学也见到过这些副本。”
严语一时语涩，她竟不知道自己在团队中处于这样弱势的角色。在很多团队遇到困难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挺身而出，是仗义之举，可是原来自己不过也只是科技大学普通专业的毕业生，在某些时候，不自觉的已经输在起点了。
一直以来大家都告诉她，灵力测试是公平公正的，学院里的学长学姐和老师也从没提到过副本的信息。她想起杨崇教授和王刚教授义正言辞慷慨激昂的演讲，想起他们进入灵力测试之间的种种，她一直都认为只要自己有实力，就可以拿到更好的评级，得到更好的工作，然而今天她面对着自己最为信任的队友，那却好似被打了一巴掌。
她感觉内心的坚持和相信都已经崩塌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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