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顾璋从外走了进来,见顾婉跪在院子里目光渐深。进屋之后笑问道:“阿婉可是做了什么错事惹得太太不高兴了?”

        韩氏道:“没什么,她今日坏了规矩我便略施薄惩。”

        “那确实是她不该。”顾璋呵呵一笑,也没再细问。

        早膳是软糯香甜的莲子粥和野鸡瓜子,宴舒连喝三碗粥撑得肚子都涨了起来。等她离开搴芳阁的时候顾婉还在院子里罚跪,眼皮子耷拉下来看上去非常疲惫。宴舒没有管她,自顾自的离开了这里。

        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顾婉离开搴芳阁的时候两条腿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走一步都仿佛是走在刀口上一样煎熬。

        云窗扶住她心疼不已,忿忿的道:“今日三姑娘也迟到了,可太太却只罚了您。依奴婢看,她们就是故意在找咱们的茬!”

        顾婉的脸上全无血色,有气无力的道:“她可是从太太肚子里爬出来的,怎么会和我一样?”

        “奴婢真替姑娘不值,您明明才是这府里正儿八经的嫡出小姐。她们鹊巢鸠占也就罢了,凭什么还要这样欺负咱们?”

        顾婉长长的叹了口气,“你少说两句吧,当心被别人听了去。”

        云窗还想再骂两句,但是看顾婉脸色不好也不敢再多言,只得暗地里自己生闷气。

        “对了,我让你买的伤药都买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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