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主要的,她需时刻防备着,生怕一个不小心,这个表面温柔无害的登徒子就会亲上来。

        思及此处,李沐尧又向后靠了靠,伸了个懒腰以作掩饰。

        “沐儿不爱吃梅子吗?”

        “嗯,有些累了,明日要起早赶路,我想早些歇息。”

        “也好,那为夫给你沐足。”段云时轻车熟路地命丫鬟打水,摆好他的专用小凳。

        即便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但李沐尧还是再次尝试挣扎一下,“那个……我去沐浴便可,就不劳烦夫君了……”

        “不可,”段云时义正言辞、不厌其烦地解释,“那日水田中舞蹈,水凉伤身,必须要好好调养。来,乖乖坐下。”

        李沐尧:“……”

        该来的总是会来……

        李沐尧再次受刑一般坐上圈椅,自己脱了鞋袜将双脚放入木盆中,整个过程,她都死咬着下唇,忍着脚部的酥麻酸痒。

        一心扑在洗脚大业上的段云时并没有注意到她的不适,他轻按泡在温水中的双足,片刻后用棉帕沾湿了水,拾起玉足细细擦拭,擦毕换一次水,再如此往复一遍,换上干帕子擦干,再涂抹上一遍玉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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