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外头传来压抑着的争吵声,对于声音的主人,李沐尧一时有些反应不及。
“这等事我如何能做?这叫我如何对得起我那苦命的长姐!”中年男子敦厚的声音中带着隐忍的愤慨。
“夫君不愿又如何,不想想那是谁,他想要做什么,我们能奈何?”
妇人的声音停顿了片刻复又说道:“再说了,夫君不为自己的仕途考虑也要为两个儿子的前程着想,远儿和运儿念书都这般好,要是因此与那人交了恶,以后还怎么参加乡试?”
“唉……”男子长叹一声,又是良久的静默。
妇人声音转柔,似是低声劝慰,“我知你担心尧儿,那边传信过来说要接走尧儿,可尧儿落水受惊还病着,不若再拖几日,等尧儿好全了我们同她一起去京城……”
“哪有这般简单之事,唉,他能安什么好心……”男人长叹一声,忽地一声巴掌,“唉,终是因我无能!”
李沐尧在中年男子的阵阵叹息中又睡了过去,此后的几日里,她时常能听到如此的叹息声。
三日过去,身体逐渐好转,意识也清明起来,李沐尧坐在雕花窗边的软塌上,翻着一本游记,却始终静不下心来。
那鸡肋系统在她清醒之时又出现过几次,变着法儿地哄她绑定,都被她拒绝了,好歹也是看过几本穿越的,主角不是绑定暴富系统就是绑定变美系统,这开荒系统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这不是重点,最让她心绪不宁的还要属她听到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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