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最大的客房内,驿站的伙计们战战兢兢地搬来一张屏风,将房间隔成两部分,然后逃也似地退下了。

        李沐尧与段云时各占一方,既安了那五个婆子们的心,又能免去共处一室的尴尬,倒是不错。

        沐浴过后的李沐尧在妆台前坐着,任由青黛给她绞干头发。

        早上,她收到了拿到芙蓉令之后的第一封飞鸽传书,上面写着:影子已就位,安全无虞,亥时三刻驿馆东五里小树林处,有旧仆相见。

        上面的字迹她并不陌生,没记错的话,应是出自她母亲生前最得力的大掌柜赵承之手。

        尘封的记忆匣子突然被打开,自小跟母亲巡铺子,集合掌柜们议事的场景在眼前一一浮现……

        可与此同时,一个疑问也在心中陡然生出,母亲猝然而逝,可旧仆皆在,为何非要封存所有家产,连舅父一家都碰不得?

        如今想来,当时必定还发生了什么别的事,严重到必须立刻封存一切的程度。

        思及此,李沐尧不由得头疼起来,抽丝剥茧、刨根究底并不是她的强项啊!唉,算了算了,母亲死前说过赵掌柜可信,那他必是知道一些秘辛的,稍后找他求证吧!

        此刻真正该发愁的,应是如何躲过外头那些眼线,去到五里外的树林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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