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时侧头看着她,目光未曾从她身上移开过。
昨日他点头让手下射出那一支箭后就后悔了,如今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承认,自打那有关他的谶言一出,他就不是他自己了,处处防备处处忧心,生怕一着不慎连累了家人族亲。
李沐尧的出现在意料之中,又出乎意料之外。她给原本更加窒息阴暗的生活添了一抹亮光,他忐忑,他诧异,他不敢相信。
养伤的这些日子,他好像有点想明白了,一切的靠近和奋不顾身,都是情不自禁。
可他还在试图挣扎,努力,冷酷无情,就像那日,他迟迟不叫动手,直到那贼手即将触碰到她的脸,那是除他以外,任何男子都不能触碰的地方才对。
他泄愤般地点头了,却也吓坏了她。
她说她要自由,他慌了……
是因自己的举动吓到她了,才让她产生了尽快逃离的想法吗?
“段云时?段云时?”李沐尧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可曾听到我说话?”
段云时这才从万千思绪中回过神来,俊逸的脸上还带着丝茫然,“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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