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食堡好吃好喝了几日,看着花衍由成竹在胸到逐渐自我怀疑,再到如今的烦躁不安,心中窃喜只余,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知段云时不能来救她,不是不愿,是不能。

        可经他无度宠了这几月,她少不得也生出几分妄心,也许他会为了她不顾一切,单枪匹马杀将过来,救她于水火。

        “夫人,洗脚水来了。”花衍派给她的丫鬟春儿麻利地放下木桶,欲伸手给李沐尧脱去鞋袜。

        “不必了,我自己来吧。”

        李沐尧近日养成了睡前泡脚的习惯,也可以说是段云时潜移默化引导她养成的。

        可一样的水温,相同的步骤,同款玉足膏,却总觉少了些什么,不得劲儿。

        这时,外头响起一阵琴音,肆意无章,却旷远如天籁。

        李沐尧匆匆结束了这没滋没味的洗脚过程,循着琴声找了过去。

        她所住之处是一座三层的小楼,她住二层,平日里除了花衍这位自称的匪首,其他土匪她连见也没见过,就如此一路无人地拾级而上,李沐尧终于在三楼的一处高台上见到了琴音的主人,自然是匪首花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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