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张氏不喜自己与母亲,住的地方必然不会是好的。沈涟漪沿着院中小道走了好一会,才走到自己的屋前。那屋子只有小小的一间,吃饭睡觉只能挤在一处,沈涟漪推开门,看着屋内漆黑一片,熟悉的避开屋内摆设,点上了蜡烛。
微弱的光亮只能勉强看清屋内,沈涟漪站在床边,将身上的麻布脱掉,整理好之后放入柜子里。
柜子里的衣物也很少,只有几身粗衣布裙,沈涟漪与母亲的衣服只隔着一层木板,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母亲的衣物,眼眶又忍不住开始泛酸。
那个女人,自从自己出生后便是十分的对自己好,主母克扣吃食她只好忍着饿让沈涟漪先吃,得了些布料也是先紧着她的,两个命苦的女人在这个小屋子里共同度过了十几载,如今母亲入土为安了,自己的路又在哪呢?
转眼至天明,沈涟漪一夜都没睡好,可是她不能赖着,还有活要做。
起床穿好衣物,沈涟漪走出屋门,往中庭那去。
主母张氏已经起了,老嬷嬷在帮着她穿衣梳妆。
她转头看了眼屋外,没见到沈涟漪的声影,便语气不满的问了一句,“那贱丫头呢?!”
老嬷嬷连忙使眼色让屋里的丫鬟出去找,自己低声回了句,“估计在别处忙。”
“哼!”张氏看着铜镜,对着鬓角摸了摸,“人牙子找了吗?”
老嬷嬷回道:“还没,反正也要等到头七过去,也不急着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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