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书紧接道:“凌大人内力深厚,出手狠厉,臣不及万一。”

        唐骁骁抬手阻止了二人的虚假互夸,开口道:“行了,乾行殿内不得动武,若有下次,朕罚你们二人一起南下,去陪镇北侯种地。”

        凌文宇抿了抿嘴,叩首请罪。

        白玉书撩开下摆,跪叩在凌文宇身侧。

        唐骁骁拿起茶盏,喝了口略微冷掉的茶,“文宇,时辰不早了,退下吧。”

        凌文宇临走前,侧眸瞥了眼白玉书,看见他笑眯眯的样子,抬手刮掉了脸颊上渗出的血迹,声音冰冷动作敷衍的拜了别。

        见人走了,唐骁骁叹了口气,看着白玉书问道:“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你倒是嫌自己的脖子系在脑袋上太闲了是吗?”

        白玉书嘴角含着笑,君上这一句话,没有丝毫怒气,反倒让他品出了一丝担忧之意。方才翻涌的血气,瞬间被安抚的平平整整。

        唐骁骁命人传膳,晚膳自然是与白玉书共用,顺手把日常任务做了。

        可这一切看在白玉书眼里,便是圣恩独宠,扫空了他这几日低沉的情绪。

        君上甚至在晚膳之后,给了他先前险些丧命都没能得到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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