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朝廷可能有事,罗灿不敢随便,「怎麽说?」

        「我那侄子给我说了最近朝廷大事,还附了一些资金、物资的纪录,单看发生了甚麽事其实没什麽问题,但是仔细看看那些纪录,又好像都有些个小缺漏,这样对起来,像是有些甚麽事情。」

        太风平浪静了,不对劲。

        罗灿也懂,表面上看着没什麽问题,仔细一查又会发现好想哪里都有不构成大事的小缺漏,这种情况通常发生於暗中交易、走私或结党。

        而且规模一般都不小。

        「确实有这预兆,但我们还是不要擅自揣测的好,朝廷中眼线那麽多,真有我们这的人发现会告诉我们的。」罗灿停下吃包子,认真道。

        烈日,天晴。

        「喝!喝!喝!」C练场上每天都会传来的声音,没有一天停止。

        李将歌走上坐台,熟练地坐在武忠河主位旁的小椅子。

        李将歌难得主动朝他说话,「将军。」

        「怎麽了?」平常李将歌来参与朝练都不发一语,会找武忠河肯定有事。

        「辛军逐渐有远离西边,向他们自己内陆靠近的意思,如过照这个趋势走,他们的目标很有可能改为打下钟国,反客为主。」李将歌平静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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