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房内,半梦半醒着,那雾面的房窗也看不透外头的景,就算打开,也只有隔壁大楼的墙可看。
上帝关了一扇门,必为你开一扇窗。他疲惫的身躯跟混沌的脑袋想罢工,已无力回想这话到底是谁讲的了。看来他的窗也没有什麽意义,打开只能看见高墙堵在那,愈看愈绝望,只有更大的阻碍让他不想面对,也想不出方法能脱离防摔的铁框跟学会攀墙。
颛孙陆缩在被窝中,怎麽也睡不沉,他试图放松身子的每一处,好似没了知觉一样,双眼阖上开始幻想着不存在的人陪在他身旁。
过了不久,他改趴在床上,实在按耐不住只剩一人的孤独,拚命寻找着自己与他人的联系,否则就有如置身险境般坐立难安。
并不是因为房内黑暗的关系,不管何时何地,每当独自一人便会加重这种令人窒息的压力,就算与人谈笑风生,内心依旧空虚。彷佛一切所能触及的都是假象、是虚无,只有他在灰暗的空间中找不到出口,一直以来只能在其中徘徊。
可能需要一个能让他什麽都不用想的方法、场所,可惜,好像没有这种净土。他放弃似的睁开眼,去拿了个枕头垫在身下,双腿略开好让它刚好卡在跨间,再取另一个垫头。
大功告成後便催眠自己趴在一个人类男子的身上,对方正用大腿抵着他K裆处,而他反SX的夹起腿、舒服的闭起眼。彷若那名男子是自己的Ai人,他以那人宽广厚实的x膛为枕,听着令人安心的心跳声,腿间的力度轻柔的像是怕他疼。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脑海中描绘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身影、面容,如果不这麽做,他或许撑不到今天,尽管在崩溃边缘。
不似年少克制不住的慾火焚身,是JiNg神上想做那种儿少不宜的事,想被侵犯、被触m0,在那当下对方的眼中只有他一人,也只能藉由这种方式感受到别人的执着,和自己的价值。
光是在脑内进行思想就涌起一GU冰凉的快意,只靠想像根本不够,回过神来才发觉他不知从何时开始不断的用下身磨蹭着枕头。
从躺着磨蹭到想像坐在对方身上,渴望着有双大手从他的由下而上的Ai抚,往敏感的腰肢、腹部而去,再来是x口、後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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