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周年叹了口气,忍不住喋喋不休道:“我真受不了她,新交了个男朋友,结果就三句话离不开男朋友,都没人敢跟她说话了,我都能想象到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你知道吗?她居然好意思问我们吃饭能不能带上她男朋友,她没病吧?我们女人一起吃饭还想带个男人。”
阮念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继续忙手头上的事,她几乎是卡着七点这个时间下楼的,等她到了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停在正门口,她没看到裴宴前几次开的那辆车,但是也能猜到能这么张扬地停在这么显眼的位置的车,一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裴宴看到她之后就打开了驾驶座的门,起身走过来跟阮念打了声招呼,并且很贴心地替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阮念与他对视了一下,很快便挪开了视线,没有多余的客气,自然而然地坐上了副驾驶,转而透过玻璃看着裴宴从车前绕到了驾驶座的位置。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外搭卡其色的毛呢大衣,整个人都显得很清爽,像是精心打理过的碎发搭在额前,随着被风吹过微微晃动,重逢以来,她还是头一次,这样注视着他,一直等到他坐上了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后,阮念才不着痕迹地将视线转移,伸手去拉自己身侧的安全带。
没注意到她的动作,裴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里含着些消息,即使他自己没有注意到,但这段时间没有看到她,现在与她说话的时候,裴宴的嗓音还是微微哑着:
“想去哪儿吃?”
上一次见面不太愉快,这些天即使两个人只是在微信上以语音和文字的形式聊天,但裴宴依旧能感觉的到,阮念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了,就像刚见面的时候一样,没有半点情绪。
从他受伤,去医院看望阮江那天,裴宴知道那个时候阮念对他的印象是好些的,不论是说话还是神情,他都能看到,自己面前的这个阮念是活泼灵动的,但自从那一次,他问出一句“你还在为那件事生气吗”,他们两个之间就又回到了原点。
他不擅长处理感情上的事。
裴宴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