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忍不住叫了他一声:“裴宴?怎么了?”
裴宴回过神来,提着东西进了病房,看到妈妈在打量着裴宴,阮念还是介绍了一下:
“妈,这是裴宴,我在北城上高中时的同学,你们见过的,我刚刚就是陪他去包扎伤口的。”
“是小裴啊,这孩子变化真大。”朱文瑶站起身来,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哪儿受伤了啊?严不严重?疼不疼?快过来坐,这个病床没有人,吃不吃橘子?”
“脖子划了一下,不严重,不是很疼,我可以吃吗?”裴宴笑着把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都回答完毕。
阮念忍不住说:“妈,我爸不是不能吃东西吗?你怎么还买这些水果,你刚还说不让我买呢。”
朱文瑶看了一眼正在病床上躺着睡觉的阮江:“他不吃我也不能吃吗?谁说我买来就是给他吃的,我这是准备着招待小裴的,小裴别客气,这橘子特甜,你快尝尝。”
“诶。”裴宴脸上的笑意更甚:“伯母,我这就吃这就吃。”
“裴宴。”阮念轻声提醒:“洗手再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