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叔叔是那种人吗?”向云对这个说法似乎颇为不齿:“不过你爸上周确实来找过我一次。”
裴宴似乎没什么兴致,但还是问了一嘴:“他问什么了?”
“就问了下你的情况。”向云回忆道:“我说你的失眠不严重,可能是工作压力有点大的原因,让你平时别那么累,都是你给我的说法。”
裴宴点点头,扯了下嘴角:“那就行。”
“你爸他也挺关心你的,特地来医院跑一趟。”向云多嘴说。
“他在乎的可不是我。”裴宴觉得这说法好笑,语气却是淡淡的:“有个神经病二婚又不能离婚的老婆已经够棘手了,要是再来个神经病儿子,他还怎么在北城混下去?”
向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裴宴嘴里亲口说出来,他把药单递给裴宴,只说:
“我不了解你们家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不希望你给自己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我也知道你想争属于自己的东西,但一切还是以身体为重,知道了吗?”
真心话。
却又怕这话太过正经和肉麻,向云咳嗽了两声:“下次再要是半夜来找,我可就在家睡觉了,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知道了,向叔叔。”裴宴接过桌子上的药单,神情肃穆:“之前我跟您说过的事,您一定要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