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体是填的回去的,可碎片的边角已经不是当年的形状,无法完全咬合的那部分,磨合起来,总叫人有一种灼烧般的痛楚。
每每与之相处,都能感觉得到,曾经破碎时的那一刻带来的割裂感。
高兴是真的。
分开之后,阮念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总能回想起当时刚从北城离开,一直过了许多年她心底的那抹孤寂才渐渐消散的事实是真的。
她不想再怪他。
也不想原谅他。
但阮念并不确定,若是在不久之后,裴宴忽然向她坦白,向她解释自己当年做那样的事是无可奈何、是迫不得已,她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坚守自己的底线。
她会心软的,绝对会的。
阮念皱紧眉头,思绪混乱,抓不住脑海中的任何想法,哪怕是片刻。
水温渐渐凉了下去,阮念将脸上的面膜拿下来,屏住呼吸将头埋进水里,重力与福利的共同作用下,凉透了的水灌入她的耳道,阮念这才清醒过来。
房间里没开灯,阮念有些口渴,刚刚放在浴缸边的葡萄一颗都没吃,准备原封不动的放回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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