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念不想多说:“挺熟的。”
“我看他还摸你头,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周年多嘴道:“念念,你长得这么漂亮,他们这种人最喜欢挑你这样的下手了,你可要小心点,别被他的外表迷惑了,这种有钱人我见得多了,都是一副花花肠子,咱们跟他们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且这个裴宴以前的花边新闻,真的看都看不过来。”
阮念沉默了,听到她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句话的时候,她心底一直用柔软包裹起来的那根刺,隐隐作痛,她不着痕迹地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去看着周年,微微皱眉,几分认真:
“不要这么说,我觉得他没有那么坏,那些都只是流言而已,真伪还有待考证,你就这么给他妄下定论,这样不太好。”
周年觉得她已经被蛊惑了,怒其不争:“念念,流言也不一定是假的吧,我也是为你好啊,多留点心眼总没错的,更何况无风不起浪,说不定那些不是空穴来风呢。”
“年姐。”阮念被她这样的话说得非常不舒服,主动辩驳道:“你是一个新闻从业者,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你又不了解他。”周年忍不住说:“你跟他认识不过才三个多月而已啊,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阮念抿了下唇:“可是你也不了解他,不还是在对他品头论足吗?”
周年微微张了张嘴,始终哑然,说不出任何话,她还是第一次见阮念说话这么刺,也是第一次见阮念这样主动地维护谁,平常日子里性格向来软得像小羔羊似的阮念也会这样攻击旁人,她真的没想到。
见她不说话,阮念把头转回去,视线落在身侧的车窗上:“而且你可能不知道,我和他是高中同学。我们已经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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