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宴也不好多说什么,东城这地方因为疫情都鸟不拉屎了,沈晨还老想着去那儿弄块地玩儿玩儿,他劝都劝不住,今年刚开年沈晨的那两处投资不到一个月就给他回了本,赚了钱就想去再闯荡闯荡,裴宴懒得搭理他。
他全程也没说几句话,倒是那钱途一直没话找话,一会儿祝贺两句裴宴和日本的达辛集团达成合作,一会儿又说这年头能拿下日企的原材料有多不容易,话里话外全是对裴宴的阿谀奉承,裴宴还得忙着回他:
“哪里的话,要说这有眼光还是小钱总厉害,前年荣城那地大家都不看好,要不是您的坚持,这块好地真建成公园可就可惜了。”
钱途一听这话,当场笑得合不拢嘴,心里高兴,然后再听沈晨提出想见东城的几位时,二话不说就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裴宴扬了下眉,见着事儿城,他也是能不多说就不多说。
裴宴难得的点了支烟,夹在手上倒也没抽,钱途问他:“裴总,我最近不是开了个娱乐公司吗,新来了个小姑娘,刚毕业,长得水灵着呢,哪天我带您去看看?”
裴宴垂眸,盯了他好半晌,钱途感觉到背后发毛的时候,裴宴忽然笑说:“不了,没时间。”
钱途讪讪地笑:“裴总贵人事忙,不过我听说,最近裴总交往了一个记者,长得挺漂亮的,裴总您要是喜欢那种类型的,哪天我给您瞧瞧。”
听到这话,沈晨心里警铃大作,赶忙从手里挑了张牌扔出去转移话题:“诶!来牌了,上听!裴二,这把牌老子胡定了!快出牌快出牌。”
裴宴手上的动作一顿,挑选了一张牌撂出去,视线回落在钱途身上,他微微笑着,看不出什么情绪,依旧是温和礼貌的:“小钱总在哪儿听说的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