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等不了那么久了。
为了这一天,他筹谋了十年,忍耐了十年,他一个月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他想要跟阮念坦白一切。
把许经理送走以后,贺叔方才敲门进来,说之前联系的那位北城新闻周刊的记者已经开始做他该做的事了,想要问一下什么时候可以给他付尾款。
“不着急。”裴宴用纸巾擦了擦手,面色沉冷:“我怀疑这小子还留着后手呢,告诉他,每爆出一条浏览量大于二十万的新闻来,就按之前商量好的价格加价百分之二十,叫他自己考虑考虑,这买卖究竟划不划算。”
阮念去了趟利河县,明天早上八点就是嘉域和利河县政府签合同的日子了,她给裴宴发了条消息提前祝贺,可他好像在忙,很久都没有回复。
傍晚。
阮念住的酒店房间在18层,因为周围没什么高层建筑的缘故,她能够眺望的景色很远,日落的时候,天边泛着黄昏,一朵朵云点缀在金色的阳光下,像是她在画展上见过的一副名家油画,色彩层叠却融为一体。
阮念忽然想起了什么,从箱子里拿出前些天裴宴送给她的拍立得,对着天边的夕阳,拍下这一幕,等了几分钟,拍立得显形后,阮念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给裴宴发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裴宴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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