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阮念不想管他的裴宴终于像是清醒了几分,一只手掌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拉着阮念的手,强迫自己撑着站起来,才刚刚站好,他就有气无力地,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阮念身上。
阮念虽然想吐槽一句他这么不厚道的行为,但还是伸手将裴宴的胳膊揽在自己的肩膀上,想让他靠着自己不至于摔倒。
两个人搀扶着往门外走,阮念却听到裴宴在她耳边迷迷糊糊地说了句话,听不清内容,阮念问:“什么?”
“我乖乖站起来。”裴宴提高了些音量:“你不能不要我……”
阮念被他这句话给气笑了,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我刚刚只是说你要是不配合我的话我就不管你了,反正那个房间里也有沙发,你凑合一晚上应该也没事。”
难得的话多。
其实对她来说,面对喝醉了的、意识不清晰的裴宴,比面对清醒的他要更轻松一些,和这样的裴宴呆在一起,不用考虑自己说的话会不会让他多想,不用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对他更好一些,不用犹豫自己的态度,也不用强迫自己说自己都无法接受的话。
裴宴有些失落地靠着她,倒是难得能跟她靠这么近,嗅着她身上带着几分橘调的香水味,不可控地有些贪恋,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喝多了酒精上头,还是有别的原因,裴宴紧紧箍着她瘦弱的肩膀,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北城了,一声不吭就离开,我都不知道你去哪儿了,你不要我了。”
这话说出来后,阮念也愣了一下,拖着他往前走的脚步停下,她转头看了眼裴宴,似乎是在确认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喝多了,过了半晌她才把视线挪开,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继续往前走,她的嗓音坚定:
“我从来没有不要你,是你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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