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看着她,眼神里是无尽的哀伤:“念念。”
阮念应道:“嗯?”
“我不是传言中那样的人。”
阮念笑了下:“嗯。”
裴宴又问:“你讨厌我吗?”
阮念愣了下:“什么?”
“你讨厌我吗?”裴宴重复道。
阮念沉默了一下,她对裴宴,谈不上讨厌。
即便是裴宴曾经说过那样伤人的话,她好像也从来没有讨厌过他,只是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被伤害了,就远离,这是阮念的选择。
她看着裴宴的神情,有种说不出的感受,她见过裴宴肆意昂扬的样子,她见过裴宴失意时的低沉模样,她愿意看到裴宴在她面前有各种各样真实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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