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说:“你到时候找他们经理给你安排房间,直接说是我让你们去的就成。”
“谢谢。”
阮念耐心等了一会儿,裴宴就给她发来一个城北外环处的一个度假酒店,离市中心也不算太远,她们便带着崔雪去了,按照裴宴说的流程办理入住之后,她们还接到了裴宴的那个朋友的电话,了解了一下大概的情况以后,她保证会把崔雪照顾得好好的。
阮念和谢静宜方才放下心离开,谢静宜让她把自己放到万达商圈附近就好,说有点事。
晚上阮念一个人开着车回家,最近这段时间倒腾了小半个月,整天早出晚归,三餐也不规律昨天休息的那一天好像一点儿用都没有,所以当她把车停到地下车库,空调关掉的那一瞬间,背后出了一阵冷汗。
果不其然地病倒了,本以为是今天天气太凉的缘故,阮念选择泡了个热水澡,但躺到床上还是有一种轻飘飘的不适,被子触碰到皮肤时确有烫得发痛的感觉。
阮念缩在被子里,脆弱地好像稍稍碰一下就会碎裂,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了裴宴。
这时候什么都没想,脑袋发热,有些熬不住地给裴宴打了个电话,就想着听听他的声音自己会不会感觉更好一些,电话接通后,裴宴倒是先开口:
“安排好你的小朋友了吗?”
阮念含含糊糊地应了声:“嗯,你朋友给我们打过电话了。”
听到她的声音虚弱得很,裴宴忍不住皱了下眉:“怎么了?感觉你不太舒服,是不是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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