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的脸色更加沉重了,阮念的心提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想让我去吗?”
裴宴无奈地笑了下:“出于私心,我肯定是想让你多陪陪我的,但在发展事业这条路上,我永远都支持你。”
他明白,拥有自己的事业这件事,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当年如果常玉晴足够强大、足够独立,能够脱离常天国际,脱离裴家拥有足以支撑自己抵抗命运的事业,她或许就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了。
前段时间,他知道了常玉晴的下落,派了可信任的人去探望了一下,常玉晴现在被转移到了西城的一家私人疗养院里,每天都有专人看管,没有裴明德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见她,常玉晴连在院子里散步都不可能,更别提她自己逃跑的可能性了。
他不愿让阮念也面临常玉晴当初的困境,他希望阮念到任何时候,都有独立选择自己的事业、婚姻还有爱情的权利,不管在最后能够与她相伴相守的人是不是自己,他都愿意支持她,让她有相当的自由。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最难能可贵的,恐怕就是这微不足道的自由了,他不愿让阮念因为与他交往而被任何枷锁束缚。
阮念低头戳了戳盘子里的菜,抿唇而后道:“希望八月初就可以回来。”
裴宴没听清:“嗯?”
“不然就太久见不到你了。”阮念抬眸瞧他一眼,然后补充了一句:“我不想那么久见不到你。”
裴宴听了这话以后,果真开心了不少,嘴角微微扬着,说道:“从海城到北城,飞机不过也两个多小时,你要是想我了我就把自己空运过去,你看行不?”
阮念被他这个说法逗笑了:“哪有那么容易,你最近不是很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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