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早上吃了。”吴珍眉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终于还是没敢下手，把粥碗往前推了推，“我来是跟你说正事的。”
“昨天的事情发酵了？”曹帅舀了一勺，在嘴边吹吹，但放进嘴之前，还是犹豫了，好像哪里不太对，跟人家菜谱上的燕子不像。
“不是。”吴珍眉摇头，“xx车厂要跟你解约了。”
“咳咳咳！”
曹帅把那一勺粥送进嘴后，一种奇怪的，就像是直接用水煮碳一样的怪味弥漫口腔，她呛得不轻，直接把勺子丢在碗里，一个劲咳嗽。
“怎么了？”吴珍眉以为她听了自己的话，一时难以接受，呛着了，赶紧上前轻拍她后背，“没事吧？”
“没？”曹帅一边咳嗽一边摆手，“你别吃了，太难吃，我拿走。”
吴珍眉眼看着她把两碗粥倒进锅里，然后一股脑倒进垃圾桶，暗自庆幸，多亏她没吃，不然……
曹帅抽了张纸擦着嘴走过来问：“你刚才说什么？”
吴珍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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