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做个酒。”
“……你是白痴。”
那天,仕沨借着酒意,将心中烦恼困惑尽数倾倒。
到最后,她甚至记不清自己都说了哪些惊天大秘密。
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以前,她只知道虞修然是个十足的好人,即使在入宗考试时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她还是始终坚信,虞修然是个很好的人。
可如今,她的毫无保留,已经超出了对一个所谓“好人”该展露的程度。
这种过分的信赖,究竟来自于什么?
这种毫无依据的安全感与想要依赖的,究竟来自何处?
她暂时还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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