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来,裘止仁就像广袤无垠的大海。
他的世界太遥远,太辽阔。
她终其一身,也不可能拥有他。
他走了。
而她终于疯了。
站立在层层叠叠的纸张中央,白纸黑字宛如带着恶意的囚笼,让她混沌,又将她捣毁。
她的视线愈来愈模糊。
也许是灯灭了。
也或许,是她在流泪。
忽然,她收集的关于祸世邪崇的字句开始爬行,最终聚拢成一团散发着邪气黑雾的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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