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了。”幸隽清闷声应道,推开门,独自离开了。
他真是糟透了。
他带来祸端,又如此弱小。
为了击杀区区一个秦文德,却要如此机关算尽,甚至……
甚至还要仕沨冒着被的风险。
就连他们二人的床榻缠绵,都只是推进人渣她的催化剂。
幸隽清将脸埋进手中。
仕沨率真的笑容、妖媚的金瞳浮现眼前。
他甚至连对这个计划说个“不”字的资格都没有,更遑论为她遮风挡雨。
他配不上她。
这种无力感令他近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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