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书这话也是瞎猜的,但估计也是八九不离十,毕竟商人就算再有钱,也总被人瞧不起,他刚刚说的这法子,可是不少大户人家常用的手段。

        真假不重要,别让他这个兄弟硬生生把自己的姻缘错过了才好。

        果然,就见薛其则情绪激动起来。

        “范桓自始自终都将孟家当恩人,把小茹当妹妹,根本没那个心思。而那蒋林松心思不纯,见利忘义,绝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文远书:“可不是吗?再说了,人家孟小姐指不定早就心有所属,如此这般,还不知道多难受。”

        薛其则一愣,像是听不懂文远书的话一般,心思一沉,“你说,小茹有喜欢的人了?你怎么知道的,可别乱说!”

        “我怎么就乱说了。”文远书一边说道,一边觉得这月老的差事可真是不好做,

        “你扪心自问,孟小姐对你如何?你是没瞧见,这次听说你可能有危险,孟小姐急得连茶水都不肯喝一口,就在镖局等着你回来,后来你受伤昏迷,更是急得方寸大乱。平日里那么有主见的小姑娘,若不是遇上自己的心上人,又何至于此?薛其则,你这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

        文远书言尽于此,多得也不必说,交代他好好休息后,便自个儿回了房间。

        于是便徒留薛其则一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好在刚刚喝的汤药里面加了不少助眠安神的东西,翻了几转后也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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